当日本男人知道自己女儿失贞时

作者:蒋 丰,原文名《日本父亲们知道女儿失贞时的失态》。

那是一个平凡的早晨,睁开眼睛之前,我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。周围是那么的静寂,往日的早晨可没有这么安静啊。

无论是中国,还是外国,男人对自己老婆的贞操都十分的看重。因此,很多女子把自己的贞操看的比生命还重,即便是这样,男人们还总是怀疑女子失贞,于是在古代便盛行起来验证贞操的的方法,还不是仅中国有,世界各国都有这样的奇葩事件。

在中国古代,谁要是不经允许动了人家里的黄花闺女,那可是天大的事。如果是闺女自愿,那叫“私定终身”,会引发一场巨大的家庭危机;如果是被骗或被强迫的,那就只有见官了。因此,作为家长的父亲,一般都会把家里的黄花闺女看得很紧。以前,日本也不例外。即使是在贞操观念比较淡薄的江户时代,父亲如果知道女儿失贞也会痛心不已的。

我这是在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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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无论多么懂事听话的女儿,到了思春期自然会有自己的心上人,并进一步发展,直至最后组建自己的家庭。作为父亲,看着襁褓中的女儿成为妙龄少女,再嫁作人妇,心里难免会有一种酸酸的感觉。这其中,最触动父亲神经的,恐怕还是知道女儿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那一刻。在时代不断发展进步的当今,日本的父亲们又是如何看待女儿失贞的呢?

环顾四周,简单的一个屋子,白色的床单,白色的被子,上面一个鲜红的十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,很快,我意识到了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
在中国,比较出名的就是守宫砂,这是一种可以验证女子贞操的药物,据说只要把这样的药物涂在女子身上,什么时候都不会掉下来,比千年墨水还管用,但只要与男子发生关系,便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。真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的,也不知道男人适合不适合用。

日本《现代周刊》记者倾听了多位父亲对这一问题的感受。东京都的一位65岁公司职员田中说:“我女儿肯定在某个地方,某个时刻与男人有这种行为。作为父亲,希望她有最幸福的初体验。但当我知道她失贞的那一刻,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愤怒而全身发抖,心里从来没有这么烦乱过。”

离床不远的一张椅子上,大头像个烂泥鳅一样瘫在上面,嘴角的口水已经流到了地面上。我想坐起来,可是全身的骨头好似酥软一般,而且脑袋还有点眩晕。我想叫大头来帮忙,可是看到他的睡姿,我想昨晚他在这里守了一夜,肯定没有休息好,就让他再多睡会吧。

日本性教育研究会2008年实施的调查显示,在初三之前有过性行为的日本女生占到总数的10%,而在高三之前有过性行为的日本女生则超过了半数。在初中毕业到进入高中的暑假里,失贞的女生最多。一家杂志社编辑小川的女儿便是其中一员。

于是,我重新躺了下去。我努力在脑海的记忆中去找寻昨天发生的点点滴滴…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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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,昨天晚上我们一伙又去喝酒,为了庆祝大头他爷爷80大寿。(ps:但凡我们聚会,总要找个庆祝的理由,诸如在宿舍里面灭了一只小强,我们也会庆祝一番!)酒毕,原本要回狗窝的,但大头提议去图书馆门前的那个草坪上稍坐片刻。时值秋高气爽,且那里风景宜人,众人纷纷赞同。

小川40岁时才有这个女儿,所以非常疼爱她。直到女儿读初三,小川还和她一起泡澡。但随着年纪的增大,女儿越来越不好意思。上初中后,每次和小川泡澡,她都非要找条毛巾遮住私处。初三的暑假里,小川的女儿在图书馆里认识了一个男孩并开始交往。

人常说,酒后吐真言,此话不假,酒后也现真形。那人什么德行,酒后就全暴露无疑。例如,我们的花柳兄,平日里话就不多,酒桌上端起酒杯,往往还没等人话说完,他就哧溜一声,杯子见底了。喝醉了,这家伙就像死猪一样睡了。

有一天,小川在女儿的笔记本里,突然发现了一张男孩写给她的便条,上面写着“你那里还痛吗?这件美妙的事我会一辈子记住的”。看到纸条的那一刻,小川突然眼前一黑,连再看一遍的勇气都没有。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最珍爱的东西,一不小心就被人偷走了。父女一起做饭的情景、去公园游玩的时光、女儿考出好成绩相拥而泣的那幸福一刻……一幕幕就像走马灯一样在小川的脑中闪过。

大多数人,更多的是在酒精的刺激下,变得废话连篇,滔滔不绝。就像大头这样,平日里就巧舌如簧,这会了,更是胡吹乱侃,直吹得天花乱坠,草木横飞。天文地理,历史政治,无所不通,三教九流,牛鬼蛇神,无所不晓。大头成了我们这个时代的个人崇拜对象,小八哥对大头的崇拜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不得不让我们想起了文革那个疯狂的时代!

小川费尽周折找到了女儿的男朋友,然后很郑重地跟他说:“你如果对不起我女儿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虽然小川也知道,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,这些沉重的话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,但他要给自己一个交代,让心里好受点。

大头往往也在这个时候,向这群纯情Boy炫耀他的螺蛮蹄克史,灌输他丰富的Sex经历和体验,听得这群可怜的孩子两眼冒绿光。

更有一位父亲夜间起来上厕所的时候,听到正在上初三的女儿自己的房间里面打手机,说:“昨天……你真坏!但是,一点都不疼……可能是因为你带着呢吧。”这位父亲当时顾不上去小便,慌慌张张回到房间里面告诉妻子,谁料,妻子淡淡地说:“我早就知道她有男朋友了,早晚要有这事,是我叮嘱她和男人干这种事情的时候,一定要让男人戴套的。”话音未落,这个男人给了自己妻子一记耳光。

那晚的我,不知道怎么,突然有了一种冲动,独自一人,跌跌撞撞的穿过整个校园,直奔宿舍区,径直闯进了朵儿的宿舍。(PS:朵儿,我的初恋女友,另一个故事中的主人公)

《现代周刊》说,这些因女儿失贞“恼羞成怒”的日本父亲们,大可不必如此。日本古典落语(相当于中国的单口相声)集《文七元结》中的有一句著名台词:“长在背光处的豆子,到了成熟的季节也会自然裂开”。换成中文,就是我们常说的“瓜熟蒂落”,这是无法阻挡的自然规律。如果日本父亲们仍无法释怀,就应该想想自己当初让多少女孩变成了女人,当时她们的父亲又是怎么想的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也是一种因果轮回。

也许是酒精的威力发挥到了极点,就在朵儿室友开门的瞬间,我支持不住,倒在了她们宿舍的地上。由于平日也经常去她们宿舍,所以大家都很熟识了,她想拉我起来,可是已经烂泥一堆似的我对一个女孩来说,实在是件非常困难的事。手一滑,我后脑勺再次重重的敲在了宿舍的水泥地板上。

等我再次意识清醒的时候,我已经在医院的移动推床上了,周围一群人围在旁边,有大头他们,辅导员也来了,还有朵儿的舍友都来了,当然了,朵儿也在场。

再后来,我隐约记得又被折腾了半天,然后推进了病房,怎么到床上的,我都不记得了,醒来的时候,就发现在这里了。

正当我还在苦苦思索,找寻那些凌乱的记忆片断时,大头醒了。

“我靠,你这个××,昨天把我们蛋都吓掉一个。”

“昨天怎么回事呀?”

“怎么回事?你他妈的到处乱跑,我们等了你半天,不见回来,我们就回宿舍了,后来还是不见你回来,最后有人电话告诉我们,你在医院,我们就都过来了。一开始我们以为你被车撞了呢,后来人家才告诉我们你是摔的,算你小子命大,没有摔成白痴!”

“你别诅咒我,摔的跟你一样就惨了!”

“感觉怎么样?医生说你没事,休息一周,来拆线,缝了五针。”

说实在的,虽然平日里对大头充满了憎恨和厌恶,此时此刻,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感觉,或许这就是因为心存感激的缘故吧。

和大头贫了一会嘴,外面也已经大亮了。于是我们一起返回学校。大头替我办了手续,我们相继离开医院,过了条马路,就进了学校的北门。

很久没有这么早起过了,不过唯一的这次早起,竟然这么的悲壮。头顶上缠着的白沙布,几点鲜红的血迹在这黎明的校园显的格外的刺眼,周围匆忙赶路的学子,百忙中也要驻足观赏一下这仿佛从火线上刚刚撤退下来的战士。

晚上,宿舍的弟兄们回来,看到我没事,大家的心情一下子又轻松起来。开始聚在一起讨论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。大家都在追问我摔倒的细节,我自然不愿意告诉他们真实的情况。于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了丰富的想象。

“××,老实交代,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被人推倒了?”

“就是就是。我看八成是你强行非礼哪个女孩,被人推倒的。”

“估计是他想来霸王硬上弓,结果被人从床上推了下来,是不是?”

淫荡的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淫笑,任凭他们怎么说,我就是只字不提。他们见状,又拿我另一件事寻开心。

大头绘声绘色的描述了我在被送到医院后醒来发生的事。

“你丫的,一醒来,头一句话就是--我要尿尿!护士小姐去拿了一个尿壶来,你躺在床上,掏出你的宝贝,帮你小解…….”

“啊!---”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杀猪般的嗥叫,“你们这帮禽兽,怎么可以让护士小姐看到我的小弟弟!”

“岂止是看到,手都碰到了……”

这群家伙一个个笑的早已是嘴都咧到耳朵根去了,我怎么也不相信他们说的是事实。

我知道公公一向是老实人,他不会撒谎,我就问他当时的情形如何。

公公做沉思状,说了一句更具有爆炸性的话,“××,真看不出来,平时蛮斯文的你,想不到你的家伙那么大,护士小姐整了半天愣是没有塞到那个壶嘴里…….”

公公的话再次被一阵狂笑声所打断。

我当即作出以头跄地之式,“嚎啕大哭”,为自己失去“童贞”悲哀至极。

接着又是一阵暴笑。

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竟然成了这帮家伙茶余饭后的一段“佳话”,陪伴着我们度过了大学几年的时光。

在随后的一个星期里,活像日本武士的我游走于校内人烟稀少的大楼之间。正所谓塞翁失马,焉知祸福。偶心仪已久的朵儿一下课就来陪着我,呵呵,好幸福喔,做梦都裂着嘴笑了。多么期望能好的慢一些,短暂的一周很快就过去了,另一段故事由此揭开了新的序幕,在此按下不表。

且说N年以后的某天,再回忆起当年的事情,我突然想到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,我记忆中有脑袋上逢了几针的事,可是关于拆线的事我怎么也记不起来了,“我脑袋上的线有没有拆下来呀?”为了回忆这个问题,我连续两天茶不思,饭不想,夜不能寐。在一个午夜时分,我拨通了大头的电话,话筒里面传来了嘈杂的音乐声,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,淫笑声。

喂了好几声后,才听到大头说了一句,“你睡了没?”

“靠,你傻B呀,我睡了还能给你打电话?问你个事,六年前我头摔破那次,我有没有去医院拆线呀?”

“你管这屁事干吗呀?都过去这么久了。什么时候过来,哥带你去见见世面,带你玩几个新花样,保证你没有见过……”

说着,又是一阵他那独有的放荡的笑声。

至今,我脑袋里的那根线,对我来说,还是个谜。
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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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从我身上下来,边系裤子边说,青春留下,你走。

那一刻我才明白,不是我上了大学,而是大学上了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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